“转过去。”
江箐珂“哦”了一声,紧忙转过身去,挪出几步远,并将剩下的衣服放到茶桌上。
“衣服放到这里了,阿兄自己来拿。”
言毕,她便要往床上跑,想赶紧藏到被子里去。
“等下!”
江止却又叫住了她。
“帮阿兄把裤子拿去晾了。”
江箐珂虽不情不愿,可看在江止愿意陪她回京城的份上,只能乖乖任他差使。
她背对着江止,手心朝上地伸了过去。
“裤子给我。”
手上猛地一沉,拧得半干的一团轻轻砸进她的掌心里。
江止收手时,指尖似是无意地滑蹭过她的手背,留下几行温热的湿意。
自小时候起,两人打打闹闹,这种触碰便没少过,也从未当过事。
可江箐珂不仅见过猪跑,还吃过猪肉了,现在反倒对这些敏感起来。
但想着阿兄定是无心之举,便也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。
将那条白色里裤展开甩了甩,江箐珂开始在屋子里寻找晾挂的地方。
实在无处可挂,江箐珂便把主意打到了窗户上。
本也是农户闲置不住的,破旧不说,还甚少搭理。
窗棂上不用看也知积了不少的灰。
江箐珂找来抹布,踮起脚跟,直直伸手去擦窗棂的最顶端。
角度使然,高度限制,擦起来难免有些费力。
正当她转身要去搬个凳子来时,带有湿气的暖意突然从后背靠近,扭过去的脸险些贴到衣袍大敞下的胸膛。
江箐珂紧忙回过头来。
手中的抹布被江止夺去,健壮的手臂自她身侧抬起,自然而然地将她圈进高大宽阔的身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