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跟男生结侠侣怪怪的……”甚至影响着整个人的心态了,“而且其他人对我的态度也有些微妙。我觉得解释一下也许更好一些?”
顾君生却很不以为然:“主动解释一件事他们也会质疑另一件事,比如为什么我不找妹子结侠侣找你,比如为什么你不一开始就说自己玩的是女号拖到现在才说,又比如你为什么要专门解释是不是有什么隐情。你解释来解释去,别人总会有新的说辞,有意义吗?”
纪宇宙被问得噎住。
“我觉得,他们爱怎么想,是他们的事,”顾君生语调淡淡的,“我们管不了别人怎么看自己的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是你那个徒弟说什么了?”
纪宇宙没敢回话,胸口砰砰直跳。
“还是说……”
“是你担心别人说什么,想因为这种事和我断了侠侣关系?”
——“轰隆!”
顾君生话音刚落,忽地,一道惊雷炸响。
纪宇宙被这动静吓了一跳。
他望向窗外,中午时候还晴空朗朗,到了夜间外面却刮起了疾风。落叶被拍打在没有合实的窗户缝里,半截被夹在屋外,被风摇得直晃。乌云和夜色交叠,静肃地笼罩着这座城市,一场暴雨将要降临。
纪宇宙起身,小跑到窗边关好窗。
十月的c市,秋风渐凉,正是雨多的时候。偶尔走在街上也会被临时起意聚集的云雨拦在半路,这会儿风起得急,沿路的树时不时弯下腰播撒青黄,呼啦啦卷落一地。
雨前微湿的空气被尘风自缝隙间送入屋内,渗进鼻腔些许,他听到耳机里顾君生又隐约说了些什么,忙又坐回去回复。
“你刚说了什么?”
纪宇宙问。
“我去关了个窗户。”
正好不着痕迹地转移了刚才让他不知怎么回答的话题。
那头的顾君生似乎也没想继续前面的话,而是说:“啊,变天了。”
变天了?
“刚才打雷来着。”他说。
纪宇宙心想自己没开麦呀,他是怎么听到自己这边的打雷声的。
就听顾君生又补充——
“我这儿要下雨了。真麻烦,我这会儿还在外面呢。”
他那边也要下雨了?
“好巧,”纪宇宙随口回复,唠家常似的,“我这儿刚才也打雷来着。很响,吓了我一跳。”
顾君生那头迟疑了一会儿,问:“你那边,刚刚也打了雷?”
“是呀。”纪宇宙回说。
顾君生忽然说出了一个地名。
“你住这里?”
……
不会吧不会吧,会有这么巧合的事?
“不要告诉我……你也住c市?”
“不,”顾君生的话让纪宇宙稍微松了口气,但紧接着又玩闹似让他继续紧张起来,“我来临市和人谈项目,刚在步行街的咖啡馆谈完,本想着时间还早就上了会儿游戏,谁晓得要下雨了。”
他说着,叹了口气:“这雨来的真不是时候,步行街距离我住的酒店还有很长一段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