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世宗皇帝,又是太宗皇帝的独子。
也就是说,太宗皇帝的直系血脉,放眼整个天下,便只剩下李崇一个人了。
你总不能绕开世宗皇帝,再绕开太宗皇帝,从太祖皇帝的子嗣里选立新君吧!
你胡玄机要真敢这么干,別说那些宗室勛贵,就是视你为师的读书人,也得把你活活骂死。
哦,不对,这一脉不只有李崇,还有李崇的叔叔,忠顺亲王李穆。
但大乾以儒家礼法治天下,从来只有父死子继,而没有什么兄终弟及。
前朝弱宋兄终弟及,搞出来个斧声烛影,大乾的读书人,足足嘲笑了弱宋上百年。
现在,你搞兄终弟及,让全天下的读书人怎么看?
笑话原来是我自己?
胡玄机要真敢这么干,全天下的读书人,虽然视其为师,照样乾死他。
吾爱吾师,吾更爱真理!
更何况像李穆这样的壮年皇帝,並不符合胡玄机和朝臣们的利益。
他们要的是一个傀儡,就算不是傀儡,那也不能太强势,不能从他们手里分走权力。
再说戴权,他看了眼李崇,对胡皇后嘱咐道:“娘娘,老奴要去料理外面的事情了,殿下待会该怎么说,还得您好好教给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胡皇后点点头,道:“你去吧,崇哥儿这里有本宫。”
戴权低头弓背,倒退著走出灵堂,经过李崇身后的时候,戴权轻声说道:“殿下放心,老奴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戴权进来了,又出去了,整个灵堂只剩下李崇和胡皇后。
哦,还有李倧,不过已经凉了。
胡皇后看著李崇,莫名有点紧张,也有点害怕。
她大著胆子,颤声说道:“皇儿。。。。。。”可后面的话,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。
李崇一脸无辜的望著胡皇后,怯生生地说道:“母后,我,我怕!”
那模样,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胡皇后的胆子,一下大了许多,她走到李崇身边,將李崇搂在怀里,轻轻摩挲著他的脖颈。
“好孩子,別怕,待会人来了,你要这么这么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崇依偎在胡皇后凹凸有致,丰盈柔软的怀里,却感受不到一点安全感,甚至连温暖都感受不到一丝。
“毒妇,你等著,迟早乾死你,给太子哥哥报仇。”
开两朵各表一枝,不说李崇在胡皇后面前如何偽装做戏,只说戴权走出灵堂,绕过那些跪在殿內的文臣,从偏门径直走到后檐滴水处。
他的义子乾儿裘世安,早已恭候在此处。
“人手都齐备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