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的屋子,你去逗逗那只鸚鵡,看它理不理你?”
林黛玉依言,来至廊下鸚鵡架前,正琢磨著说个什么话,来逗这只鸚鵡来学她说话。
便在这时,只见这只鸚鵡低头看著林黛玉,突然扑棱著翅膀尖声叫道。
“紫鹃,雪雁,快些掀帘子,娘娘回来了!”
鸚鵡这么一叫唤,不仅林黛玉愣在了那里,眾人也大为惊奇,纷纷围拢了过来。
史湘云更是气得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,衝著那只鸚鵡一个劲儿的做鬼脸,试图吸引鸚鵡的注意。
林黛玉也不禁有些好奇,柔声问道。
“皇帝哥哥,这是怎么一回事,这只鸚哥儿认得我?”
李崇微微一笑,说道:“它不仅认得你,还会念你作的诗呢!”
说著,李崇朝汪安使了个眼色。
汪安会意,点点头,然后衝著那只鸚鵡,轻轻吹了一声口哨。
只见那只鸚鵡,学著人的模样长嘆了一声,竟然摇头晃脑,吁嗟音韵,颇为阴阳顿挫的念道。
“谢飞满天,红消香断有谁怜。。
只这一句诗,便让林黛玉羞红了脸颊,在场眾人也纷纷笑了起来。
毕竟大家都知道,这句诗名为《葬吟》,乃是几年前林黛玉年纪尚幼之时,在御园葬的时候,所作的伤春悲秋兼伤已之诗。
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,陛下著人教会了这只鸚鵡,想来是要给林黛玉一个惊喜吧!
史湘云这时候,才终於反应了过来。
只见她满是艷羡,又毫无嫉妒之意的笑道。
“我知道了,这定是陛下提前安排好的,而这处瀟湘馆,也必定是陛下命人依著林姐姐的喜好修建的,要不然林姐姐怎么会一眼便相中了这里呢?
在出宫之前,陛下您让我们凭著自己的喜好,自主选择住所,万一林姐姐还没来得及开口,这处瀟湘馆便让別的姐姐妹妹给相中了,陛下您的戏法可就不灵了。”
说著,史湘云看著李崇,接著笑问道。
“只是陛下,臣妾还有一事不明,这鸚哥儿从未见过林姐姐,怎么会认得她呢?”
李崇笑而不语,汪安连忙恭声笑道。
“稟娘娘,是画像,陛下命奴婢將淑贵妃娘娘的画像,日夜悬掛在这只鸚鵡之前,故而它才会认得,说来这只鸚鵡也是极有灵性的,奴婢只是教了它几回,它便会背这些诗了。”
林黛玉这会儿,只觉一种无比巨大的甜蜜和幸福感,瞬间涌上心头,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,
如处云端一般。
这种极为幸福的感觉,在林黛玉初次侍寢之时,她曾经感受过一次。
而今天,她文双感受到了。
此时的林黛玉,已然顾不得旁边有那么多人看著,只见她满面潮红,一头扎进李崇的怀里,紧紧的搂住了李崇的脖颈。
林黛玉仰头望著李崇,那双似泣非泣含露目之中,此时已经满是痴意。
“皇帝哥哥,你待玉儿真好。”
李崇笑著楼住林黛玉,並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的感受著林黛玉的柔情蜜意。
站在一旁的贾政,按道理他身为臣子,看到这一幕,应该尷尬不已,更应该迅速低下头,不再抬头看才符合臣子之道。
而贾政却並没有低下头,而是直愣愣的看著,看著林黛玉依偎在李崇的怀里,不住的廝磨撒娇贾政看著看著,原本一脸的姨母笑,这会儿也变成了沱的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