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论,与其在紫禁城里的乾清宫,或是长春宫里的漪兰殿,亦或者是大观园里的秋爽斋,
陛下要了她的身子。
贾探春更愿意在这里,在她昔日的闺阁里,將她冰清玉洁的身子交给陛下。
毕竟这里是她孩童之时,是她少女情竇初开之时的居所。
在这里,让陛下將她从一个季少女,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,无疑是对她少女时代最好的告別仪式。
照理来说,贾探春进宫了好几年,今儿终於要得偿所愿,真正的成为陛下的女人了,她似乎应该高兴,甚至是喜极而泣才对。
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贾探春的心里,竟然有著一丝害怕。
从去年开始,李崇临幸嬪妃之时,经常连叫三四回热水。
前些日子,淑贵妃林黛玉不也是身子娇弱,实在是扛不住了,愣是从大观园主殿,逃命一般回了她的瀟湘馆吗?
为了此事,后宫里的一眾嬪妃,可没少在背地里笑话林黛玉。
今儿在她这旧日闺房之內,只有她贾探春一个女子,
她只是初次侍寢,刚开始自然是不適应的,万一消受不起,那可如何是好呢?
故而,贾探春的心里,是既害怕,又有些志忑。
既担心待会儿侍寢之时,她万一承受不住,又该怎么办?
又害怕到时候,她万一出了丑,那可就真的羞死个人,也丟死个人了。
便在这种既害怕,又志芯的情之中,贾探春身上的衣裙,不知不觉之间,便只剩下了肚兜和褻裤了。
只见肚兜和褻裤,皆是用月白色杭绸织就,再加上贾探春的肤色又极为白皙嫩滑,愈发显得贾探春软玉温香,好似月宫仙子一般。
到了这会儿,李崇反倒不怎么著急了,反而饶有兴致的打量著贾探春。
只见贾探春面色红,眉宇之间满是春意,如水的双眸里荡漾著无边春水,显然是已经动情了。
而在贾探春的眼底深处,却好似受惊的小鹿一般,浮现出一抹怯怯之意。
真真是楚楚可怜,我见犹怜啊!
接著,李崇的视线渐渐下移,挪到了贾探春身上那件月白色,被熟透了的身子绷得紧紧的肚兜之上。
只见肚兜之上,在最为紧绷之处,竟然绣著几朵探春。
这两朵探春,其叶呈浅绿色,好似翡翠一般。
而蕊却是嫩黄嫩黄的,是那么的娇媚可人,像极了此时此刻的贾探春。
李崇伸手把玩著肚兜上的探春,简直是爱不释手。
李崇將凹凸有致的贾探春,一把揽入怀中,一脸坏笑的说道。
“朕今儿看过了坛里的探春,方才也把玩了肚兜上的探春,现在该让朕看看,你这朵探春,会有多么的美,又是个什么样的风情了吧!”
说著,李崇搂著贾探春,双手探到她的背后,轻轻一拽,便极为熟稳的扯下了那件月白色的肚兜。
此时的贾探春动情已久,早已是媚眼如丝,面色潮红,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探春了。
只是贾探春的性子,从来不是那些羞羞怯怯的小女儿作派,反而性格疏阔,善能决断,不让鬚眉男儿。
故而此时的贾探春,虽说羞臊得不行,可她竟然眉眼含春,笑著打趣起了李崇。
“今儿陛下陪臣妾逛了大半天,方才不是累乏得很吗?这会儿抱著臣妾,兴致为何又如此高昂呢?”
见贾探春只是初次侍寢,便毫不露怯,竟敢在此时此刻挪输打趣他,李崇不以为,反而双眼发亮,好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