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些疑惑对方胆子之大,但林忠昌嘴角亦是勾起冷笑。
“去调县衙里的县兵,给我全部都洒出去,从现在开始封城。
对了,那些县兵要上了官府名册的王朝兵,不要那些空架子。”
“是,族兄。”
说话者,正是身著捕快服,声音却十分苍老的那名捕快。
捕快闪身出了小院,林忠昌却没第一时间,去寻那发生动静之处,反而折回屋中,给自个儿倒了杯茶水,细细品著。
不多时,那名捕快又折身回了小院。
“族兄,已经按您说的,將灶康县城所有王朝兵,俱都散出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犹豫半晌,那捕快还是忍不住心中疑惑,低声朝著林忠昌问道:
“族兄,我们难道不去作乱的地方看看?”
“看什么看?那伙人既然能把你们耍的团团转,就定然不是你们这样的蠢货!
敢在城里头闹出这么大动静,要么是引蛇出洞,要么便是故意想吸引我们注意,静观其变,才是上策。”
“族兄高见!”
……
黄府跟前,那隱於暗中的几人又等了半晌,居然还是未见半个人影寻来,让管阮秀不有些著急。
“灶康城的林家难道是不管事儿了?怎么露了马脚,也不来看看?”
“这也不好说,灶康城的林家脑子笨成那样,说不定连我们弄出的动静,他们连察觉都没察觉到。”有人接了腔。
领头之人缓缓摇了摇头,抬首看向县衙方向。
“看来是来了个能人啊……
也罢,咱们总不可能將自己兄弟扔里边儿。
既然引不来老虎吃狼,那咱们就进去,把那狼牙给拔了,將自个儿兄弟救出来!”
说罢,几个身影各显神通。
管阮秀与另外一人,同时向后伸腰,身上长出了片片蛇鳞。
另有几人,要么哎哟哎呦直叫唤,后背迅速驼了下去。
要么则是如同跳大神一般,上下跳动,身上气息亦为大涨。
请动庙仙之力后,几人一同往著黄府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