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仁閔医院的医生,是这样,柳安瑶女士刚刚跳湖自杀,还好是及时被人发现救了起来,现在已经被救护车送到了我们医院。”
“我看她的手机內的通讯录写著你是她的丈夫,请问你是柳安瑶的丈夫吗?
北祁喻听到这则消息,顿时只觉得整个脑袋炸了一下,隨后就是一阵阵发麻传至脑门。
“餵?餵?听得见吗?”电话那头的医生接连问问道。
“听得见,医生!我是,请问她现在怎么样了,我立刻过来!”
“好的先生,你先別激动,注意安全,您夫人现在没有生命危险,不过暂时也还没有醒来,那请你现在儘快来医院吧,在病房。”
“好,我现在立刻过来!”祁喻连忙调转车头,此时他甚至只能听得见他急促跳动的心跳声。
耳朵旁都是嗡嗡的噪音,双手紧紧的握在方向盘上,粗重的喘息著。
怎么会,怎么会这样。。。。
祁喻此时无比的懊悔与自责,柳安瑶居然真的自杀了,而且还去跳湖,她怎么能无比方幸的是,听著电话那头医生说的情况,她还好没有生命危险。
但具体的情况祁喻现在也不知道,他必须得立刻马上赶到医院去。
若是柳安瑶因为自己刚刚的刺激真的有什么事,他根本就没办法原谅自己。
他太乱来,太大意了,他一开始就知道柳安瑶的性格就是有些偏激,有些极端的。
只是他自己在逃避,认为一味的推开就好,一味的冷漠,就好。
可到最后,那反而是加剧柳安瑶心中的绝望。
直到现在,她。。。。:
此刻他心里那道持续整日的心神不寧,总算在此刻显露了出来。
祁喻一路超速,接连闯了好几个红灯,双手紧握著方向盘,只想快点赶到。
总算一路上不算塞车,原本半小时的路程,被祁喻硬生生开的15分钟也就到了。
等他下车的时候,刚刚就一直在震动的手机祁喻才接了起来。
是沈清漪。
“餵祁喻,你还没到嘛,是不是塞车呀?”
沈清漪寻思著这是不是有点久了,还担心祁喻是不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呢。
所以才打了电话过来,只是刚刚打了两三通都没接通,於是也就担心了起来。
现在祁喻总算接起来才稍稍鬆了口气。
只是听著祁喻那边气喘吁吁的声音,沈清漪有些担忧的问道:“你怎么了,
你是出什么事了嘛?”
“清漪,对不起,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,今晚可能没办法陪你去见你家里人了,我。。。。。。
祁喻声音带著慌乱,显然是边跑边说著电话。
“怎么了,是发生什么事了嘛,你声音怎么这么喘,你不要嚇我呀。”
“没事没事,清漪,我回头再跟你解释好吗,我现在真的和你解释不清,对不起,你等我先把手上的事处理完!”
“好好,我听的你,你別急,你慢慢的,我知道的,我爸妈那边我去说就好,你放心去办你的事就好,”
沈清漪哪里见过祁喻这么慌乱的语气,根本不敢多说什么,只是让他放心去做就是了。
说著她便主动掛断了电话,她能想像的到此时祁喻是一副怎么样慌乱的脚步和语气。
到底是出什么事了?
难道是朴恩媛那个女人?
但是想想应该也不是,毕竟要是的话,祁喻肯定就直接和自己说了,哪有什么解释不清楚的。
难道是。。。。。。他家里人出了什么事情了?!
沈清漪越想越是,毕竟这么慌乱这么急切的情绪,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才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