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儿,將剩下那紫玉草研磨成粉,加入三钱黄连、五分硃砂、一两当归,再以清水煎煮。”
陆济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。
“务必熬至水色如血,药香四溢方可。”
小童应声而去,熟练地操作起来。
月如跟著童子去了炉房。
陆济世双手在吴仁安身上各大穴位快速点按,似乎在引导什么。
陆济世则全神贯注地为吴仁安施针。
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这毒…竟已入骨髓…”
陆济世眉头紧锁,“鼠疫之毒,最是阴毒难治。若非仁安体魄强健,恐怕早已命丧黄泉。”
他取出一根特製的长针。
对准吴仁安的百会穴,缓缓刺入。
针尖刚触及皮肤。
吴仁安的身体便猛地一颤,隨即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“好!还有反应!”
陆济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手上动作更加迅速。
此时,月如已將药煎好。
端著碗快步走来。
陆济世接过药碗。
先用银针蘸了药汁,点在吴仁安的舌尖上。
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將药汁一点点餵入吴仁安口中。
“这药能暂时压製毒性,但要彻底解毒,还需另想办法。”
陆济世沉声道,目光落在吴仁安那已经变成紫黑色的双手上。
月如站在一旁。
紧张地看著陆济世的一举一动。
心中默默祈祷。
她的脸色也有些苍白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但她全然不顾,只关心吴仁安的情况。
“师父,师兄他…会没事吧?”
小童怯生生地问道。
陆济世没有回答。
而是继续专注地为吴仁安施针。
他的动作精准而迅速。
每一针都恰到好处,仿佛在与时间赛跑。
“毒已深入骨髓,必须儘快逼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