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鼠受伤后,似是凶猛更甚。
它低伏身体,突然一个翻滚,尾巴如鞭般抽向二人。
刘铁山挥刀格挡,却被巨力震得手臂发麻,倒退数步。
张煒则轻鬆避开,同时施展“白鹤点睛”,直取巨鼠独眼。
巨鼠仰头避开,同时前爪如鉤,直取张煒咽喉。
张煒侧身避过,却不料巨鼠尾巴突然回抽,直击其腰眼。
“砰!”
张煒被击中,踉蹌后退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“师父!”
眾弟子惊呼。
刘铁山见状,大喝一声:“放箭!”
顿时,数十支箭矢如雨般射向巨鼠。
巨鼠纵跃翻滚,避开大部分箭矢,但仍有几支射中其颈部和腹部要害。
巨鼠吃痛,发出悽厉的嘶叫,转身扑向放箭的守备军。
“不好!”刘铁山见状,急忙上前阻拦。
巨鼠见刘铁山靠近,突然回身,尾巴如鞭般抽向他。
刘铁山来不及闪避,被重重击中胸口。
似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,直落入城南的浣河中,溅起丈许水。
“刘指挥使!”
守备军见主將落水,顿时乱作一团。
张煒见状,沉声道:“尔等且退,为师独战此獠!”
“守住街口,不许任何人靠近!”
他运转全身內力,气息渐趋沉凝。
弟子们齐声应是,虽心怀恐惧,却无一人退却。
他们手持兵器,封锁了街道两端,不让无辜百姓误入险境。
张煒独立街心,眸光如电。
他缓缓抬起双手,掌心向上,似是托举月光。
他脚下生风,如一只真正的白鹤,轻盈而优雅地飘向巨鼠。
此刻的张煒,已然在再留手。
他双目如炬,气息如虹。
整个人似与天地相合,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著至刚至柔的力量。
“白鹤十三式第九式——鹤舞长空!”
张煒身形腾挪,如鹤翔空,双掌翻飞,掌风呼啸。
竟在空中形成阵阵气浪,压得巨鼠喘不过气来。
巨鼠被逼得连连后退,眼中凶光渐渐被惧意所代替。
它似感受到了死的威胁,忽然一个转身,欲要逃走。
“想逃?”张煒冷哼一声,身形如电。
拦在巨鼠去路上,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今日,汝命休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