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最好是在按摩。”
“所以,找我有啥事啊。”
闻言,宇智波剎那决定略过这些细枝末节,直奔重点。
“为什么要放过宇智波富岳?”
不是哥们?
宇智波不是爱之一族吗?我一个穿越者不信这一套准备打压政敌,怎么你一个本地纯种宇智波也是这个想法?
看著宇智波月疑惑的神情,宇智波剎那没好气的说著。
“该杀就杀,真看上宇智波美琴留著不就好了,为什么要放过宇智波富岳?”
“宇智波富岳和您有仇?”
闻言,宇智波剎那的神情有些复杂,站在窗前看著后院的湖泊。
“没仇,但对方是宇智波,天赋异稟的宇智波。”
“宇智波一族,爱之一族,將爱封印起来,当爱失去后迎来疯狂的爆发。”
“那疯狂会带来写轮眼,也会带来传说中的万筒,更会带来歇斯底里的疯狂。”
“二代目大人当时这样给我解释的,告诉我他为什么对宇智波存在警惕。”
“虽然一开始我也不信,但事实摆在眼前,歷经三次忍界大战,我已经看到太多因为失去爱而疯狂的族人了。”
“作为二代目火影的亲传弟子,镜本该成为木叶和宇智波的桥樑,但那傢伙死的太早了。”
“曾经的敌人如今却是宇智波一族的上司,掌握忍村的人是不信任宇智波,甚至对宇智波持有偏见的人。”
“宇智波一族迟迟得不到认可,猜忌、试探、排挤,这些都在挑动著宇智波的神经。”
“虽然在我的有心控制下,一切衝突都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內,但年復一年一直看不到希望,我也逐渐力不从心了。”
“就这样,我等到了富岳,天赋异稟,待人温和。”
“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对宇智波的爱,也看到了对村子的爱。”
“就像是下一个宇智波镜,我是这样期待著对方的。”
“但在我的表態下,当对方成为族长后。”
“我才明白他终究不是镜,猿飞日斩也终究不是二代火影。”
“在他们两人身上我看不到一点领导者的气魄,太软弱了,也太优柔寡断了。”
“富岳压不住宇智波一族堆积的不满,他也看不透木叶高层所有人都对宇智波有所猜忌。”
“他总觉得只要族人放下身段,服从火影的领导,宇智波就可以和木叶和平相处。”
“猿飞日斩做不到二代火影那样冷静、平等的看待宇智波,也始终觉得自己掌控不住宇智波一族。”
“但他又狠不下心对宇智波直接下手,不想因为爆发衝突致使眾多人员伤亡。”
“所以他才放任团藏一次次尝试削弱宇智波,准备等到时机成熟再尝试掌控宇智波。”
“他们都太低估因为失去爱,而开启写轮眼族人的疯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