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知。”林泽沛笑了下。
出去后,他去了隔壁堂叔家。
父亲在,但林泽沛让林泽鸿出来。
隨后一行人沉默著去了工作棚。
进入里面,点上蜡烛后,林泽鸿打破沉默:“大伯说了,问我是不是也跟著去。”
“二叔知了?”林泽爽问。
“我出来的时候不知,估计现在知了。”林泽鸿道。
“你怎么想的?”林泽沛道。
“我当然要去!”林泽鸿没犹豫:“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?既然程阳有门路,也愿意帮,为什么不去?
他才十四岁就敢这么拼,我们比他大几岁,还怕什么?”
“那爸和二叔那边怎么过?”林泽爽问。
“不同意也没用!”林泽沛確定下来。“明天去找程阳。另外,算算我们藏的钱有多少。”
林泽沛说著,將门给反锁上。
这下,林泽爽和林泽鸿走到一个角落,掀开地上的木板,然后从地下挖出一个装蛋卷的铁皮盒。
当打开后,他们將钱掏了出来。
里面全是大团结,零散的一张都没有。
这也是他们卖东西赚的大头,其余零散的都各自拿回家给父母。
因而父母也不知他们另外藏了一些钱。
这將会是他们的启动资金。
两人迅速清点一番后,林泽爽说道:“哥,合计2390块!”
一年时间,三人通过各种捣鼓和做事,不知不觉间就积攒下了这些家底。
这让三人的信心都壮大了不少。
“泽鸿。”林泽沛看向堂弟:“你好好想想,除了改频,还能做什么?”
林泽鸿道:“目前稍微了解的也就维修。但我后面想去程阳说的地方培训学习下。这,这可能需要钱。”
说到最后,他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学!”
林泽沛没有犹豫。
程阳维修电视,维修收录机,修好一台比他们走几天水货都要赚得多。
而水货还不是天天能走且有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