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吴兄弟。明日辰时,我会安排人在府衙门口等你,引你入內。”
说罢,陈景明告辞离去,留下吴仁安独自沉思。
月如从內室走出,见吴仁安面色凝重。
便轻声问道:“相公,陈大人所为何事?”
吴仁安將陈景明的来意告知月如。
月如听闻所言,不禁担忧。
“相公,此事凶险,你与你那大师兄素不相识,他又怎会听你劝说?
况且,若陈家有后手,你岂不是成了替罪羊?”
吴仁安握住月如的手,轻声道:“娘子勿忧。我自有分寸。陆师父待我恩重如山,此事我不能推辞。”
月如见吴仁安心意已决,只得嘆息一声。
“既如此,相公务必小心。若有不测,切莫逞强。”
吴仁安点头应允,却见月如眼中泪光闪烁。
不禁心生怜爱,將她揽入怀中。
“傻瓜,为夫自有分寸,你且安心。”
月如依偎在吴仁安怀中,轻声道:“相公,我总觉得阳泽城近来多有怪事,恐怕大难將至。
若真有不测,你我当携手远走高飞,寻一处清净之地,安度余生。”
吴仁安点头应允。
他抚摸著月如的秀髮,心中暗暗发誓。
无论发生何事,都要保护好月如和腹中胎儿。
安抚月如入睡后。
方才独自来到院中。
止不住地仰望星空,思绪万千。
他想起师父陆济世曾提及陈景和的过往。
陈景和本是陆济世最得意的弟子。
天资聪颖,勤学苦练,本应有一番作为。
那青囊决修炼的速度绝非吴仁安可比…
他却是没见过大师兄,其他师兄倒是有所耳闻。
师父止说他去了南疆治那儿的大瘟疫。
谁料想他贪图长生,误入歧途。
入了无生教,还做了甚么香主。
做下诸多恶事。
吴仁安又想起自己修炼的《夜叉噬魂功》。
这门邪功虽然强大,但也让他逐渐墮释放本性,变得嗜血残忍。
这功却也是他的內心写照,平日里尽说自己被功法控制。
到底是如何,只有他自己知晓…
他修炼邪功,折磨恶徒。
从中获取“罪值”,增强实力。
有时比杀人过之更甚,虽杀人放火之事也没少干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