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飞山上白鹤盘旋长唳,玄猿掛藤萝嬉戏。
山顶宝殿重重,光彩流转。
为首的善德殿中,有白髮耆老高冠博带,威严深重,有中年高修,气度不凡,还有几位青年俊才,羽衣超然。
一眾仙门高修,在这殿中畅谈,气氛融洽。
然而高坐主位之人,却是一位身穿黑袍的金瞳少年,看著不过十三四岁。
在他下首,是一位骨清神秀,姿容贵气的小童。
这偌大殿中,数十位名震青州的仙道高真,竟然以这二人为尊。
徐然坐在主位上,听著华宗愷为他介绍这些天枢派的中流砥柱,一一向他们问好。
待到把人认了个遍,有二位青年修士上殿拜见,手中托盘放著衣冠剑印等物品。
“堂主,服饰仪仗已经取来。”
华宗愷点点头,对徐然说道:
“徐师叔,可要安排弟子服侍更服沐浴?”
徐然想了想,说道:
“不必多麻烦,东西我先收著吧。”
那二位弟子走到近前,徐然和应囂囂拿起上面的储物袋,炼化之后把服饰等物品收起。
徐然收起东西,和华宗愷等人告辞。
“诸位还要考核弟子,我二人也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徐然对华宗愷说道:
“华堂主事务繁多,不如让江峰主带我们前去紫金殿。”
华宗愷点点头,对江秋白说道:
“秋白,你带二位师叔祖去紫金殿休息,一应所需,儘管来找老夫。”
“是。”
江秋白早就不想待在这里了,连连点头答应。
徐然带著应囂囂给眾人拱手施礼,和江秋白一起离开。
华宗愷目送他们离去,站了一会才坐回主位。
徐然一走,殿中气氛顿时沉寂。
眾人沉默不语,话闷在胸中,不敢说出口。
光镜上的入门试炼还在继续,但是他们的心思却不在这里了。
………
江秋白驾驭焰光,带著徐然应囂囂前去紫气峰。
她心中尷尬又忐忑,偷偷观察著徐然的脸色。
可是徐然面色平静,恬淡自然,江秋白也不知他在想什么。
焰光飞了一会,前方出现一座巍巍神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