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神山气势端严,遥望东方,以丹霞为衣,黛靄做裳,日光照在山顶金殿的琉璃瓦上,生出如盖紫气,整座山犹如一尊神人屹立。
江秋白神色嚮往,说道:
“那就是紫气峰了,传说当年一代祖师紫阳真人在此山炼成金丹,时有紫气东来,终年不散,如今千年过去,再也不见当年奇景。”
应囂囂问道:“难道火龙师父不是在这里成就金丹的?”
江秋白今天才知道火龙真人,哪里能回答他,只能摇摇头。
徐然略微沉默,江秋白知道紫阳师祖,却不知道火龙师父。
不止是她,这天枢派如今的弟子,似乎都不知道火龙道人。
“难道师父常年在外游歷,不曾在天枢派久留?”
徐然正想著,江秋白已经落在山顶金殿前,行礼说道:
“师叔祖,这就是紫金殿了。”
徐然抬头看著,这紫金殿当真是用紫金打造,白玉为阶,威严堂皇又超凡脱俗。
徐然看著犹如皇宫一般辉煌的紫金殿,心头泛起激动。
几百年前,师父也曾在这里修行。
他取出掌门给的玉牌,从指尖滴下一滴精血。
精血方才落下,玉牌就放出一片紫蒙蒙的光彩。
徐然以真气催动,便听得“轰的一声,紫金大门豁然大开,浓郁灵气化作肉眼可见的彩色氤氳,越过门槛,铺满了白玉长阶。
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徐然带著应囂囂和江秋白迈上玉阶,走进紫金殿。
殿中赤金为砖,十八根翡翠柱子需要两人合抱。
一路走到头,看见六个蒲团摆成一排,再看主位上,也只有一个蒲团,一个紫檀木的长案。
案上一卷玉简摊开,旁边有一只笔搭在砚台上。
这金碧辉煌的殿中,竟然只有这几样东西。
徐然心中又是奇怪,又觉得本该如此。
他走到主位上,那玉简上有四句丹书:
“法法法元无法,空空空亦非空。
有用用中无用,无功功里施功。”
徐然眉头一皱,这应该是修行至理,只是他的道行太低,完全看不懂。
“囂囂,你看的懂吗?”
应囂囂也在一旁低头看著,听闻此言,一脸无奈的说道:
“大师兄,这是金丹真人留下的玄机,我至今修行不到一年,怎么可能看懂。”
徐然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要再开个掛呢。”
“什么是掛?”应囂囂不解道。
徐然没有回答,带他走下主位,坐在下面的蒲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