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这事发生的概率很小,因为凯厄斯根本不屑于那样做。 于是,我开始小心翼翼地脱衣服,尽力避开我的伤口,除了刚刚在镜子里认真端详过它,我对这条长长的口子已经生出了逃避心理。打开淋浴的蓬头,很小心地冲走我身上的尘土,一些干涸的血块还黏在我的皮肤上,我很轻地把它们搓掉。关掉水,我开始洗第二遍,在没有破口的地方打上泡沫,脸、脖子、胳膊、手腕、大腿、脚踝,用指腹一圈一圈地揉搓。 我最后才来处理自己的头发,腹部的伤口导致我无法弯腰,于是洗头就变成了一个异常困难的事,而且我的头发过于长了,吸饱了水立马变得无比沉重,就像在头上绑了坨铅块。 最终洗了多久我不知道,但是全身心投入到清洗中让我平静了一些,我的心跳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速度。 海蒂准备的是睡裙而不...